这四面,也都是平坦的,偶尔有起起伏伏的山丘。
池武望着西面,几乎是望眼欲穿。
将这山头和地图上的加以对比,池武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终于快要要到咸阳了。”
咸阳——听到这个地名,马车里的白衣琴师,几乎要落下泪来。
咸阳,是荆兄殒命的地方,也是嬴政在的地方。
嬴政,确实是一个七国皆晓的名字。
为了他的一己私欲,掀起无数战火,弄得无数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冯劫听了,也控马过来,他面色冷峻,听到这话,才眉头上的皱纹才消解了不少。
这一路上,风吹雨打的,他的脸,早就冻成了猴子屁股,而池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两个人控马互相望着彼此,虽然说这两人官阶更高,待遇也更高,但是一路上日晒雨淋风吹,两人都没有好到哪里去,皮肤又变得糙厚了起来。
扶苏听了,不由得大笑起来。
扶苏懒洋洋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见这肉麻的一幕,露出那种我都懂的表情,还连连啧啧啧了几声,而后又将身子探回了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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