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诗意涌上心头,自然的,扶苏的思绪飞走了片刻。

        待回过神来,扶苏悠悠出了口气。

        “哦?行宫地窖里,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

        冯劫嘿嘿笑着,虽然做的是讨他欢心的事,但是看着他那张老实人的和黄土一样的颜色的脸,让人丝毫并不觉刻意逢迎讨好之意。

        “此酒是数年前齐国酿酒师傅应齐国先王田建的要求,集齐十八个为处子之身的少女口中含着粟米,反复咀嚼,嚼到口中生酸,而后将粟米吐入酒器。”

        扶苏只觉得自己腹中进了些不干净的东西,但并不至于呕吐。

        而且这种酿酒法,很是常见。

        他也已经喝了不少此类做法的酒。

        成婚之日的合衾酒,也是此法做的。

        “此等备酒之法,咸阳宫中也多用。但是细细品味起来,区别还是极大。”

        冯劫解开了谜底。

        “那是因为此酒,乃是数十年前齐王命人沉入窖中的。”

        扶苏听了,有些惊讶,不由得再次看了一眼这确实清澈如泉的陈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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