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渐离一看,整个人都懵了,他盘坐着,可是身子不由得向后一顿。

        “竟有此事?”

        张良语气温和,对着高渐离作揖。

        “子房也先前没有料到,秦人竟然如此狡猾。”

        田光看着地图,他顶上的头发全部脱落,现下烛火映着,反而光洁的前额头上反衬着光亮。

        那颗为稀疏全白的毛发半遮半掩的大脑袋上,是一双像白鹤一样的眼睛,非常细小。

        但是这双眼里,透着一股子锐利。

        精神矍铄的田光望着地图上那条道,整个人木在了原地。

        高渐离看了,更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竟然走这条路……”

        张良看向地图,神情肃穆。

        “若我猜的不错,公子扶苏应该是前一日,混在军中,堂而皇之的率军出了西门,而后绕城而走,有以军队作为掩饰,入了雍门,从后门进入稷下学宫。”

        “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公子扶苏前往稷下学宫的道路,必然是在城中。而公子扶苏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借秦国军队各城门每日三次更换城防为便,轻易出城入城。”

        “所以公子扶苏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临淄行宫而后进入稷下学宫,而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公子扶苏会在儒士们尚未结束考试之前,就带着车架亲赴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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