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未免对临淄百姓过于宽宥。”

        “要知道,在其他郡,百姓之中年龄合适的,早就已经被充入军营,纳入行伍,而公子却将此事暂缓。”

        “还有,公子担心镇压临淄的秦吏太少,可其他郡镇压的秦吏又有多少呢。且公子又对旧日齐国官吏信不过。”

        “但是,从平民百姓之中拔擢的官吏,并未有多少人支持。今日那帮百姓,多是来看热闹的。”

        看热闹,这是一种很正常的心态。

        而且这还是这群百姓头一次听说问策这回事情。

        “好了——问策都已经开始了,现在再说这种话也已经晚了。有这个事后反省的功夫,不如想想如今怎么应对那些妄言非议之人。”

        冯劫想也不想。

        “自当严惩妄言者。按照秦律,这些胡言非议者,都是要被上黥刑的。”

        “黥刑?”

        这有个屁用?

        禁言有什么用,人家玩的不高兴了,还会退群。

        改革这么难。

        当年商鞅变法也非常困难,曾经身为太子的嬴驷的太傅公子虔还曾遭受黥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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