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行宫。
宫中萧索更甚,外头空气极寒,宫室内炭盆已经架起,暖熏熏的。
扶苏本正与几个新来的秦吏设宴作饮,外面接连传来不好的消息,于是乎宴会只好作罢。
一共七个吏,其中有人未来就要被拔擢为郡守,县令……
但是看看他们举手投足,就知道这些人绝对不是能镇压住一个郡县的人。
还不是依赖兵力,全靠驻守将军镇压。
这就是现在秦国的问题,对于已经攻占下的土地,还是在用暴力的方法达到最简单的镇压目标。
本就没有什么兴致作宴,而见到人之后,扶苏更是失望。
屏退所有人,撤下酒具漆案,扶苏脸上露出疲惫。
“稷下学宫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申聿只好将自己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依臣下之见,分明是有人故意在人群之中怂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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