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相如何了?”
“禀报大王,后相本就年事已高,不宜操劳,可是后相最近频频为国事所累,忧虑过度,而今又遭受了刺激,气急攻心,所以才会晕厥过去。”
齐王听了,不禁看向躺在塌上的后相。
若是后相没了,谁人给他出主意。
齐王急了。
“那后相几时能康复?”
“回大王,后相一向心宽,身体康健,而今也不过是小受刺激,并无大碍。若想痊愈,还需要静养。”
“哎!”
齐王气的剁脚,怒目相视。
“寡人是问汝等,后相几时能起来议政?”
他要的是让后相赶紧起来帮他出谋划策,而不是听他们说后相到底如何如何。
“少则三日,多则半月。”
“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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