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胜定了定神,力辩道。

        “顿上卿言辞未免过矣。大王和老臣替扶苏公子着想,奏此秦风之曲,如何又成了赶扶苏公子。”

        顿弱等人早就发现了齐国的一道裂痕。

        “顿弱早就听闻后相在齐国一人独大,如今一看,果然如此。齐王尚且未发言,后相便喋喋不休。”

        “先前而齐人便对公子出言不敬,竟然说公子不懂礼仪。”

        “须知吾国扶苏公子尊礼重道,那可是我们秦国上上下下都知道的。”

        “尔齐国儒生竟然出这等言辞冠以公子污名,此为一;而齐王伙同后相,奏蒹葭曲,其意却在劝公子还秦,此为二。”

        后胜一听,自然急了,秦人给他们齐国安了两条罪名,这可如何是好!

        后胜只能向公子扶苏求情。

        “都乃老夫愚钝,以为公子思乡必然之事,妄自穿测公子心意,所以命乐师奏此蒹葭之曲,还望扶苏公子明察。吾等如何敢起劝扶苏公子还秦之心啊!”

        “后相究竟有没有起过这样的心思,扶苏如何能知。毕竟这心思都是在心里,扶苏非纣王,绝不会逼后相剖心自证。”

        “而且世上本就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扶苏着实不明为何齐王如何以己度人,竟然以为齐王入秦思国,扶苏入齐也会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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