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武声音很低,四下里只有横戟听得到。

        横戟听了,眼皮突突的跳个不停。

        昨日秦国就故意刁难他们齐国,折腾了好一出,没想到今天,又来一出新的。

        横戟很脸上似蒙了一层冷霜,这么一来,倒显得他有几分严肃,开始像个将军了。

        可是他又不敢对着池武吐出半个不敬的字眼,谁让他是秦国人。

        就这样,横戟哑口无言,而且嘴里像是含着黄连。

        横戟脸色蜡黄,脸上泛着谦卑之色,婉言道。

        “池将军,你我虽然各为其主,但是都知道侍奉君主的艰辛。若是公子迟迟不肯出来,末将怕是要解下腰间配剑,归家种田了。”

        池武听了,心想。

        你归家就归家吧,干我何事?

        但是,池武做出一副讨好的模样。

        “横将军,你是齐国的司徒,侍奉君王不说,位高权重。而池武不过小小一个卫率,而且侍奉的人是我秦国少年公子。”

        “池武和横将军相比,自然是地位卑下。而我们公子,尚还年轻,突来乍到来齐国,这多年来养成的休憩习惯自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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