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你在说什么胡话?母妃能有什么事?我是堂堂楚国公主,你大王的‘贤内助’,椒兰殿的主人,亦是秦国公子扶苏的生身母亲。”

        “你莫要胡思乱想。”

        “儿臣明白。”扶苏拱手。

        有些话,听着很肉麻,但是骨肉至亲听在耳里却有如刀绞。

        芈兰有病,很严重的心病。

        这一点,扶苏很早就知道了,但他除了恨他无能之外,不能做什么。

        他只知道,他若是得立太子,他母亲必定能解开心结。

        “母妃叫你过来,只是叮嘱你,想的开些。日前母妃曾去太庙为你求过一卦,是吉兆,你务必要把握好机会,不要因小失大。”说着,芈兰忽的顿了顿,“上次的错,莫要再犯,你君父本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对你这个长子,更是不同于其他人。”

        “母妃之言,儿臣谨记在心。”

        “另外,你可还记得,你曾答应过母妃什么?”

        “如今朝野上下对儿臣议论不绝,儿臣此时登门向老师赔礼,怕是不合时宜。”

        淳于越,他最好没参与到这件事里来。否则,他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他可是对自己一片赤诚,非要他继位以显示他的‘才能’。

        “你有主意就好。母妃不催你。”说着,芈兰忽的觉得自己的肺上涌上来什么东西,她不动声色的抿了口茶,顺了下去,缓缓道,“夜已经深了,你回去吧。”

        “那儿臣告退,儿臣明日再来看望母妃。”扶苏郑重其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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