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没回头:“如果我说只是把人喊过来了而已,你信吗?”

        卫楼用‘你看我信吗’的眼神回过去。

        乔念回头正好看到,就勾起唇角,轻笑一声:“嗤,真不是我。”

        她拿上自己的东西,拉了下鸭舌帽,周身恣意纵然,疏狂又耀眼:“真不是我,但我知道是谁了。”

        “走吧。”

        她走前面。

        卫楼跟在她后面,一路上都在想乔念说的话。

        不是她,还能是谁?

        等两人走出机场,卫楼准备去取车,看到马路边上停得那辆碍眼的辉腾,看着车窗摇下来,里面的人推门下车朝他们走过来。

        他再想起在机场办公室乔念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停下脚步。

        他眼睁睁看着身高腿长,风姿卓然的男人撑着一把黑伞走到女生面前,伞柄倾斜将人纳入自己的范围内。微微地低下头,眼神缱绻,占有欲十足:“我来接你了。”IPA常年跟各大洲区大佬们接触,弗雷德十分清楚这些人骨子里面强硬又霸道。

        他们往往愿意自己处理纠纷,不愿意让IPA插手,更别说让IPA把人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