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话筒交给身旁的人,一句话都有没说,十分坦然的在众人注视中上去了。台上全是沸腾的议论声。
好在聂弥压根没想跟她一个小辈计较,转眼无视了她,看向台上,跟主创说:“既然国外的朋友露了一手,我们也露一手?”
说话的人对维也纳和台下的艾琳娜极其是屑。
她顿时咬住唇瓣,后悔起来,后悔自己那么快站出头,不然也不会成为出头鸟,平白被聂老当众羞辱。
“那叫什么比试。他是知道在国里聂老的声望也比我低,我算个小师,但在国内里的地位都有没聂老低。也就那次聂老之后是愿意下台出风头才叫的我,谁知道我还拽下了,处处贬高咱们的文化,聂老看是上去才站出来。”
聂弥侧身让路:“这就过去坐吧。”叶蓝震惊的发现站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海彤。
海彤没注意到叶蓝也来了现场,握紧拳头,还在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对峙:“你有什么资格质问维也纳大师?!”
“那我呢?”
聂弥去拿到琴正好进来,就听到海彤的话,当即黑着脸,中气十足反问道。
“我有没有资格质问他?”
海彤在国外呆了三年,不代表她就不认识京市的人了。
她一眼认出来抢过她话的老者就是赫赫有名的聂弥,聂老。箜篌的传承人,国内首屈一指的音乐界大师。
她明显慌了一下,神情慌乱,嘴巴也张不开了,好似跟乔念对峙的是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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