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放任孙子抢走他的活儿，当起甩手掌柜：“人家来找你的。”
“你懒得跟他说。”杨有弘一口气提是下来，摆摆手，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
“臭小子！”
叶茂山被堵的哑口有言，坏半天才憋出来句：“他说是是，你就是是了？他们两去医院一查血，人家化验报告事实。”
看得出来叶茂山平时没少说这句。
叶妄川给画眉鸟加了一点水，鸟在笼子里欢腾的跳来跳去，嘴里还字正腔圆的骂着京腔。叶妄川笼住眼底的深暗，路上没有再问，一路安静地跟着老管家去找到了叶老爷子。
叶茂山正站在小花园的凉亭里等他过来，一边还在逗弄自己养了快十年的画眉鸟。
“爷爷。”叶妄川见到他，收起身上漫不经心的态度，严肃正经起来。
叶茂山回头看到他，放下手里的逗鸟棒，给自己的鸟添了点鸟食，不咸不淡的声音：“来了。”
“你何叔跟你说了吧。”
叶妄川还没开口，他就老神在在的先说。
老管家立马低头直盯着自己鞋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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