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晴在干什么?”他漫不经心的问起。

        张阳可不敢掉以轻心:“她从看守所出来就回了住处,但没能进小区,然后她又跑到公司去闹,被保安撵了出去,现在还在公司门口蹲守,不知道想蹲谁。”

        实际上张阳心里门儿清乔若晴想干神马,他只是不挑明说出来。

        反正他不可能再搭理乔若晴。

        乔若晴想干什么与他无关。

        “噢?”叶妄川马上似笑非笑瞥他眼。

        张阳紧张不已,发誓道:“妄爷,自从我知道她跟乔小姐没有关系起,我就没再帮过她。”但乔若晴经历过那种被所有人捧在手里,小心翼翼对待的日子,再让她做回乔若晴本身。

        对乔若晴这种心高气傲,自命不凡的女人来说,无疑灭顶打击。

        这种痛苦。

        可比秦肆说的死活来的折磨得多。

        妄爷玩人,从来不要命,他玩的是人心。

        京市玩人心的这帮子人里面,薄景行只怕他。

        “总之,经过这次事情我们知道少惹乔念就行。”薄景行得出结论。

        “嘁。”秦肆切了他一声,翻个白眼,也不砌牌,双手一抄好似大爷:“我还用你说,小爷我也许没你那么多心眼,但什么山头吹什么风,比你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