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出去,他才一边心不在焉的洗着牌九,一边跟薄景行说话:“欸,你说乔家那帮子人什么时候被玩死。”

        薄景行瞥他一眼,优雅砌牌:“不要成天把死啊活啊挂在嘴边上,现在是法治社会,妄爷是个聪明人,他可不像你搞得跟小流氓一样。”

        “欸,我靠!”秦肆刚想质问他自己什么时候像流氓。

        就听到薄景行慢条斯理的说:“妄爷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让乔若晴和乔家人回到自己该过的生活,就足够他们发疯。”

        一个人要是没站在高处过,就不会知道被所有人追捧起来的快感,就不会有落差感。你爸他为了你,跑去找了乔念的亲生父母家亲戚,一时冲动就动了刀子…现在人家报警说你爸劫持伤人,警察把你爸抓走了。”

        “你爸都进去两天,我去警察局找了好几次,他们都不让我见他……”

        乔母看向乔若晴,像抓住救命稻草,哭着说:“瑶瑶,你想想办法救救你爸爸。”

        乔若晴听到这里血气上涌,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下去,当即眼前一黑,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在天旋地转之前。

        她听到自己母亲的惊呼声:“瑶瑶。”

        乔若晴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在陷入黑暗之前,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她们完了。

        ——她完了。

        原来没有了乔念,她在这些人眼里真的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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