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抬眼就看到南凌等人从外面进来了。
她只认识南凌一个人。
还有黎茉。
像其他南正峪、宋菱、宋雅等人，她通通不认识，也没见过。
所以她只是随意扫了一眼，正准备收回目光，就注意到黎茉身上的礼服裙似乎扯坏了，皱巴巴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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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身也是设计师，对黎茉身上这条香家秀场款印象比较深刻，又在来的时候碰到过黎茉。
她挑了下眉，多看了黎茉一眼。
这一看又发现了新的‘惊喜’。
黎茉脸上的妆容好像洗干净了，素着一张脸，眼睛红扑扑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唇色惨澹。
整个人好似掉入水里的鸭子，愁云惨澹，肉眼可见的衰败。
乔念手支着下颌骨，努努嘴，示意叶妄川看过去：“他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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