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正想办法再把话题往深处引一引……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之前出去的一行人怒气冲冲地回来了。
影子叫去的人里面有雇佣兵。
大家都骂骂咧咧,气得不轻。壮汉被那边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就忘记秦肆的存在,大步流星走过去,抓住一个回来的人胳膊,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去抓人了吗?”.他才把话题不着痕迹的朝观砚身上引,一脸郁闷的跟壮汉说:“我这不是值了个班。你看看给家里打了几个电话,刚她还在电话里臭骂我一顿,说我不管家。你
说说,这几天庄园这么忙,我怎么管家里?”
“可不是,女人都这样儿,哪懂得我们在外面不容易。”壮汉唏嘘起来。
“可不是吗?她们要是懂得心疼男人,也不会吵着找我买项链了。”
“欸,都不容易!”壮汉看他的表情多了分同情,对秦肆的态度亲近了不少。
男人就是容易对婚姻不幸的男人产生共鸣。
雇佣兵说白了也是男人。
秦肆眸光一闪,摸了摸鼻尖,趁机道:“哎,昨天不是请了医生来,也不知道关起来那个人死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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