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知道对方身上有没有携带武器,按道理这种情况要小心再小心,决不能轻易地靠近目标……
秦肆却顾不得那些,长臂拦在要进去的人前面,黑夜中双眼灼灼如电:“她在哪儿?”
“你谁呀?”被拦住的男人吓了一跳,仰头不耐烦的看向秦肆,发现不认识,推手要走:“让开。”
秦肆好歹在京市常年位居高位,硬是拦着对方不让走:“我问你,她在哪儿?!”
“你神经病吧!”对方怒不可遏要去抓他的手,作势要打人。
秦肆先发制人一拳砸在男人脸上,打的男人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又被他抓住衣领拧了回来。他在非法区没有乔念有势力,秦肆只能采用最笨的办法——蹲点!
黑色轿车停在马路两旁的皂角树下,和月光投影下的树影融为一体,很难发现车子存在。
秦肆就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俊朗的脸庞难掩焦躁,嘴里呢喃着:“怎么还没有人出来。”
副驾驶上坐的是薄景行给他介绍的非法区的人手,薄峥的一个手下,叫罗非。
罗非梳着大背头戴着一个滑稽的蛤蟆镜,胡子拉碴不肯刮,闻声瞄自己身边的大少爷一眼。
吊儿郎当道:“你急什么。我们蹲点一个罪犯要跟一个月、两个月甚至半年。你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没说看不起秦肆,话里却流露出看不上秦肆大少爷做派的意思。
搁在以前按照秦肆的脾气肯定要跟他杠上,这会儿秦肆像没听到似的,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拍了下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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