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老者面色铁青拂袖离开病房,走之前还不忘狠狠地警告他:“这是最后一次。将来你再打我家人的主意,我绝不会放过你!”

        翟西城这两天为了躲避雷纳德家族的纠缠一直听从聂清如的安排住在医院里。

        他躺在医院病床上看起来恹恹憔悴,却有种让人恐惧的毒蛇般的感觉:“靳老慢走不送。”

        “哼!”老者从他病房里摔门离去。

        翟西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收起眼底的笑意,恢复冰冷阴郁本质,按了下床头铃声让护士进来换药。

        负责照顾他的是个年轻女护士,在给他换药的过程中一直在偷看他的脸,耳垂薄红。乔念手肘靠在扶手上,随意的跟秦肆聊天:“她每次出去并不是去玩,是去赚钱。”

        “她很喜欢赚钱?”

        “也不是。”乔念想想,找了个准确的形容:“她享受赚钱的过程…光看钱的话,她这辈子不愁花了。”

        秦肆从小含着金汤匙出身,从来没有差过钱,也没觉得钱有多重要,但是被乔念目光注视的这瞬间,他突然有种穷的衣不蔽体的错觉。

        他很清楚乔念有多少钱,可以说除了妄爷外,这位大佬背后坐拥金山银山不是盖的。

        连乔念都说观砚有钱——那观砚有多少钱?

        秦肆太阳穴凸凸狠跳,狠狠心:“我学。”

        叶妄川又去给女生拿了早餐过来,闻言,撩起眼皮,深眸敛笑:“你不是说这辈子只要吃喝玩乐,不打算努力,不然对不起你投的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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