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行没理解到他的话。

        叶妄川轻啧一声,抬眼:“要是她最后决定是跟聂清如算总账,我作为她男朋友能为她做什么。”

        薄景行喉咙像被无形大手卡住:“你想为她做什么?”“真到那时候,她不会让我参与进去。”叶妄川慢慢说:“我太了解她,她这个人习惯独自面对。现在能让我们在这里是因为还不是真的危险,每次真有危险

        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去面对。”

        这才是乔念。永远走在前面,从不回头。叶妄川吹过茶叶上浮沫,眼皮子耷拉着,后背很慵懒的往后倚靠,头也没抬:“恩。”

        “啧。”薄景行在他对面坐下,饶有趣味的看着疲懒的男人,说:“妄爷,你知道自己现在想什么吗?”

        叶妄川押了口茶,极长的睫毛抬起来,总算正眼瞧他:“有话就说。”下半句可不是好话。

        果然。

        薄景行摸摸鼻梁,修长手指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直勾勾盯着他看:“你现在特别像被老婆抛弃的望妻石。”

        叶妄川手上动作一顿,将茶杯拿开,不咸不淡睨他眼,好整以暇的开口:“活腻了?也想去F洲挖矿?”

        薄景行额角青筋一跳:“开个玩笑~”

        叶妄川连搭理他的兴趣都没有,恹恹靠在椅背上,指腹摩擦过杯沿,浅黄色的茶水里茶叶浮沉,映照出他那张过分招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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