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拿到请假条都准备走了,闻言留了下来。

        梁丛临赶紧道:“这是个权威性极强的国际比赛,音乐系其他几个西洋乐器组都找到合适的学生人选,只有传统乐器组一直选不出代表聂老的意思是宁愿放弃这次参赛资格,也不给传统乐器抹黑。我正头痛这件事,你既然回来了,这几天有时间写个编曲吗?”

        乔念是大名鼎鼎的追光这件事,清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梁丛临身为校长当然也知道。

        所以他看到乔念就想起最近正棘手的难题。

        乔念大概听明白他的意思,就沉眸问他:“每个国家都会选出一个代表的传统乐器?”

        梁丛临一愣,旋即点头,冲她苦笑道:“是埃伱知道西方国家代表的乐器本来就是小提琴、萨克斯之类常见的乐器,我们这边学传统乐器的学生本就不多,专精的人更少,能编曲的更是凤毛麟角”

        “这种情况下,聂老才想到放弃,起码到时候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毕竟咱们老祖宗几千年的传承,输给几百年历史的乐器,聂老不甘心,我也不甘心啊1

        乔念收起假条,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伸手拉了下帽t,就淡淡说:“我有时间。”

        “真的?”梁丛临又惊又喜。

        乔念颔首,很认真:“就写个编曲是吧?”

        梁丛临惊喜交加,回话都变得中气十足:“编曲的比赛,写个编曲交给主办方就行。”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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