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虚空中某根救命蛛丝轰然断裂,把生的希望彻底灭绝。
宋知夏踉跄爬起来,艰难走到门边,用力拍门。
但一个胃疼得受不了的人,又有多大力气?
已然半夜十二点,整座府宅归于宁静,没有人在意这宛如蜉蝣撼树的动静。
宋知夏彻底疼到失去知觉。
楚宅里的人一夜没睡好觉,楚青荣很早爬起来,去山上散步。
佣人每早六点准时开始给各个房间打扫卫生,从一楼打扫到二楼,在经过某间客房时,她正准备开门,忽然发现门被锁了,她轻轻咦了声,敲了两下,礼貌性问道:“有人吗?”
没有得到回应,里面或许有人,佣人不敢擅闯,于是去打扫下一间。
就在她转身时,忽然听见极其轻微的,如果换了任何一个粗心的人或许压根不会发现的动静。
佣人靠近那扇门,又尝试敲了下,里面传来回应。
有回应,但没声音,佣人只觉不对劲,她转身大步离开找钥匙,然后返回,用应急钥匙把门打开。
刚打开门,她便看清门内场景,门边躺了个人,脸颊惨白如雪,胸口起伏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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