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掐准点似的,前脚秦程岳刚离开,后脚宋知夏又醒了,他爬起来坐在床边,自己拿了杯水喝。

        陈叶进病房时,宋知夏把水杯放到一边,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见他醒了,陈叶赶紧去把窗帘拉上,省得他又看见医院门口蹲新闻的人,这才回答宋知夏问题:“至少一星期,拆完线才行。”

        “用不着。”宋知夏利落道,“我自己身体我很清楚,三天后出院。”

        失忆后的宋知夏跟失忆前完全判若两人,失忆前宋知夏像是抔水,哪怕有自己想法,也会选择种较为委婉,温和的方式表达,但这次醒来后的宋知夏,说话却十分果决,如切金断玉。

        陈叶心情一时复杂极了,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陈叶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收拾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身材高大,看见陈叶,微扬下巴:“我找宋知夏。”

        之前两人有过一面之缘,陈叶知道他是宋知夏朋友,于是让开一步:“您请进,知夏手术做得很成功,恢复得也还可以。”

        楚景顺着他让开的路往里走,纯白病房里,蓝条纹病号服笼罩青年瘦弱身体,他坐在床沿,长腿舒展,脚尖点地,他没穿袜子,拖鞋在他脚上虚虚挂着,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脚踝。

        见有人过来,他抬头看了眼,旋即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

        看见宋知夏完好无损的瞬间,楚景心里微松口气,对待宋知夏,他颐指气使惯了,当即便道:“收拾东西,跟我走。”

        他已经联系好了权威脑科医生,在另外家私人医院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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