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推车里,青年裹在被子里,脸色苍白,头上缠了一道道绷带,沾血的毛衣被剪开,从肩膀到腹部也缝了几针。

        陈叶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回去给宋知夏守床,这会儿才开始专心放在工作上。

        打开手机回复几条比较重要信息后,颜玉也给陈叶发了很多条消息,问医院住址,说过来一趟。

        陈叶知道他俩是大学同学,如今颜玉这红火程度,一出门就有许多职业狗仔专职蹲守,宋知夏这边也有很多人想搞大新闻,他不敢冒这个险,赶紧婉拒。

        就这么处理工作信息直到大半夜,陈叶抵不住困倦,和衣在宋知夏床边趴着睡着。

        清晨第一缕光线照射在雪白病床上,腊梅花在床头花瓶里悄然舒展枝芽。

        一整晚不正确睡姿让陈叶腰酸背痛,他胳膊稍微往下滑,整个人跟着往下歪,下坠感让他清醒很多,一睁眼立刻去看宋知夏情况。

        床上空空荡荡,只剩下叠得凌乱的被子。

        陈叶这会儿彻底清醒,魂被吓没了一半,第一时间去找人。

        等他起身转了圈,却发现青年好端端站在窗前,病号服宽宽松松挂在他身上,他两手搭在窗前,正在俯视外面。

        陈叶一颗刚提起来的心霎时放了下去:“哎还好你在这儿,你刚做完手术,不好好休息,站窗前干什么?”

        宋知夏转头朝他比了个嘘,然后继续偏头往外看,淡蓝眼眸里映出楼下聚集人群的场景,他唏嘘道:“好多人啊。”

        “是啊。”陈叶还未察觉到什么不对,他走到宋知夏身边陪他一起看,“所以你最近得注意些,别出病房门,有什么需求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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