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一向不喜欢炽烈的表白,或许和从小到大受到的含蓄教育有关,但这种情况下的告白,她也不能用“矫情”或“俗气”去评判。

        失速坠落中,心跳也从云端掉到地面,复又升上天空。

        滑翔伞碎裂的那一刻,白羽已经接住了在半空打转的墨琛。

        “我就说这是高危运动吧。”她微微一笑,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

        “嗯,看来下次要好好鉴别接待我们的人是何居心了。”墨琛笑道,站定。

        白羽抬头仔细听着凶手的对话——

        “他们死了吗?”

        “不知道,但这个高度下去,也只能搜寻到一些碎末了。”

        “真可惜,被评为百年来最登对情侣的两个人,就这么摔死了,还连个全尸都没有。”

        “好了,回去复命吧,就算他们命大摔不死,也没法向外界求救了。”

        ……

        “喏,他们就是这么说话的。”白羽复述了一遍,伸手轻触山石,这里确实人迹罕至,河边的动物似乎从未见过人类,纷纷站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睁着乌黑水灵的眼睛看着他们。

        天还亮,猛兽还未外出觅食。

        墨琛也不着急,他在梦里见过此地,只是有些担忧——

        丛林深处,突然走出来一位瘦瘦高高的女人。

        她穿着朴素的衣裙,神色宁静淡然,眼睛比常人稍大一些,头发一半棕黑一半火红,肤色灰白中又透出一点点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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