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一愣,她收回爪子,“大人,她被自己毒死了,我会被抓吗?”

        墨琛扶额,“监控里没有我们的影像,不碍事。”

        “哦。”

        她回头最后看了眼几乎变成焦炭的山妖,心中稍感遗憾,还没知道对方的物种和来历,终止得太突然了。

        两只鼠在通风管道里走了一阵,许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他们心境平和,步调悠然。

        仿佛这不是布满灰尘的管道,而是颁奖台前宽大的红毯。

        踩下去,还有微弹的脚感。

        白羽走在墨琛后边,如此,她能将前后都兼顾了,如果在前边带路,那后方危险袭来时,她并不能第一时间解决。

        沙鼠的尾巴依旧是光秃秃肥嘟嘟的,透着健康的粉色,现在裹了一层保鲜膜,即便拖在地上也不会弄脏。

        墨琛的身材管理很到位,从背面看,他是鼠标的椭圆形状,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戳一下,但现在场合不对,她要是凭借包天巨胆戳了,估计又是一顿批评。

        这位上司批评人从不用重话,但白羽还是慌得一批,甚至比以前被元老板当着同事的面骂得狗血喷头还要慌张。

        没有重话,没有诋毁,却是直击灵魂的。

        白羽只能看看,那种黄中带褐的鼠毛,半蓬不蓬的,触感非常好,她有捏过。

        “大人,这个方向不是回大本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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