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突然有了种负罪感,她是不是无意间将墨琛亲人的脑袋割下来了?

        不对,她收集的那部分里,基本是冷色调的,不存在这么艳丽的颜色。

        丧尸王方俊带来的,也没有这种级别的晶石。

        要不要说呢……

        亲人的消息对他来说很重要吧,即便是已经去世的消息。

        白羽很难体会这种情感,她从小就是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父母,她本来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直到她走进学校,和小朋友们一起学习。

        她才明白,啊,小孩子是以家庭为单位,和有血缘关系的成年人生活在一起的。

        习惯了倒也觉得没什么,楼底下卖手抓饼的老爷爷也很好啊。

        老爷爷和和气气的,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尽管那个音量时常把人的耳膜都震得生疼。

        白羽捏捏脸,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便利贴,使劲地将它捋平,然后抓着胡萝卜笔开始写。

        [忏悔书

        大人,卑职可能无意间吸收了您亲属(某位姐姐)的晶石,我对这个惨剧深表歉意……]

        写了几句,她停下笔,抽了抽鼻子。

        她末世以后的工作,现在的保镖工作,都像棉花糖一样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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