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领结怎么戴都很奇怪。
墨琛调整了很多次,不是被鼠毛盖住,就是调整得太紧,勒得喘不过气来。
咚咚咚。
“大人,我来送刨冰了,现在方便进来吗?”
白羽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又闷又轻,和她以往活蹦乱跳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墨琛疑惑地看了门一眼,不由地回想——以前白羽会这样问询吗?
好像不会。
怎么偏偏在他换衣服的时候就……
知道问一句了呢?
这孩子难道有透视眼?
墨琛思索着,还是朗声回应:“进来吧。”
话音未落,布丁鼠已经拧开把手,推着和她一样圆滚滚金灿灿的机器走进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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