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一下子就想起冬青种子的人脸横截面,而耳边的跳动声一下比一下更清晰,她甚至有用听诊器探听病患心跳的错觉。

        周围的叶子都处在成熟期,表面一层厚厚的蜡质,没有盖住气味,叶片一张一合,青绿色的汁液从根部渗出一点,顺着茎干滑落。

        稍细一些的枝条比较灵活,它们绕在她和土拨鼠的周围,试探着靠近。

        弱小的生物对危险会有更灵敏的感知,因而冬青变异株并没有过多地靠近白羽,而是将目标转向更“傻大个”一点的土拨鼠。

        叶片分化出几个小小的尖刺,蛇芯般一吸一吐地缓慢靠近。

        “教官,为什么它们都在我这边?!”

        土拨鼠手忙脚乱,它努力集中精神,将近处几片叶子的水分抽干,泼到别处。

        但成效不大,液体不论泼到哪里,都在管道的范围内,变异株的根系瞬间就能将缺失的水分吸回去!

        “因为你看起来傻白甜一点,一会儿不行了记得求救。”

        白羽说着,继续观察根系的位置——微微发红的部位是茎,用来迷惑敌人的。

        此处断裂,并不会造成整棵植株的死亡。

        她顺着跳动声往前寻找,终于在拐角处找到它扎根的真正位置!

        这处是墨琛在地图上圈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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