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砸吧着嘴,刚刚那声巨响把她剩下半颗的小黑瓜子震掉了!
哎哎,还没吃完呢……
她努力往下探着头,但并不能看见什么。
铲屎官还动了一下,白羽险些掉出去,她慌忙扒住小破布——活命要紧,活命要紧!
留得鼠命在,不怕没瓜子!
……
“爸,这是什么?”
寒粟看着车顶往下陷的痕迹,那是一个章鱼的形状,头是头,尾是尾。
可章鱼是软体动物,无脊椎,怎么可能把车顶砸成这样??
砰!
没等男人回话,又有东西砸在车顶。
一个圆圆的凹陷,根本看不出是什么。
这时,雨稍微小了些,能见度由五厘米转变为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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