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去看顾孩子们,我干脆卖了店去顶替了她的工作……”
“后来呢,你们成功了?”
“呵……”阿姆斯冷笑一声,“安娜婆婆成为了少数反战派攻击鹰派的借口,说这个国家连新人之家这种生孩子的地方都留不住了,可见战争的恐怖,于是她的提议自然被鹰派当做是时代逆流给否了,给了她十万块拨款,打发她回去……”
说到这儿他哭了。
“我永远记得那天早上她蹒跚的走了回来,干净整洁了一辈子的她身上沾满了尘土,帽子上凝结着清晨的雾水,她死死地抱着那一包东西,说给孩子们要来了一些饭钱……她为了省钱,没吃饭,没坐空艇!
她是搭着便车走回来的,担心被偷被抢,两天没合眼!”
东平侧脸揉了揉眼睛。
“之后呢,应该就好了吧?”
“的确,在我发现安娜婆婆把自己累成了这样,我去找詹风了,希望她帮帮忙。”
东平松了口气。
“这就好了,你早就应该去找她帮忙的。”
“没办法,开始安娜婆婆不让,觉得她能通过正规渠道做成事,不好麻烦人家小姑娘……”阿姆斯说着连连摇头。
东平也跟着摇了摇头,不愿给人添麻烦,这确实是安娜婆婆的行事作风。
“联系上詹风后,她不但原意帮我们疏通政府的关系,让我们得以成行,还出钱出力,把我们通过飞艇送往了福鼎。”说到这阿姆斯对詹风连连夸奖,“她是真的用心,将他们家在福鼎的一处庄园送给了我们,当做新人之家的新落脚点……”
东平听着阿姆斯说着当初欣欣向荣的情况,满怀欣喜,但随即脸色又垮了下来——他突然意识到了,安娜婆婆可是累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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