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阿姨做得对,不知道相关消息对你和对东平来说都是好事。”

        詹风闻言对遥笑了笑,随后又道:“之后我们做戏做全套……”

        没一会儿,软禁遥母女的地方传出激烈的争吵,最后詹风轰的一声踢碎大门,满面寒霜的离开,将背后大骂她冷血、忘恩负义的声音甩在身后。

        之后詹风又在电视谈话中表示,自己感悟到了私心的危害,所以将抑制自己大脑的感性区域,让自己更加理性,以便更无私的服务三山市的市民;

        而她也确实是暂时封闭了相关情感,与人接触时冷酷无情。

        这些变化,再加上詹风的一些反常情况,诸如哭泣不止、荒废科研政务、歇斯底里地打砸物品、怒骂一个无名男性的种种反常情况,如果真有知道东平归来消息的人,自然会综合之前发生的事,从中解读出更多的消息,如果没有……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总之,詹风就这么从外往内都坚硬、冰冷了起来,渐渐被人称为——钢铁女王。

        ……

        在开往福鼎商业互助会的火车上,一个身着白衬衫,卡其色直筒裤,看起来颇为阳光的少年,一双大眼睛紧闭,靠在椅子靠背上,好像已经睡熟。

        这时,一个少女抱着一个背包,用包和手肘护着正面,挤开人群艰难的寻找自己的座位。

        突然,她看到了那个熟睡的少年,眼前一亮,随后又看他头顶上的座位编号,脸上忍不住浮现出微笑,但一看本应属于自己的座位,脸又一下垮了下来。

        她气呼呼地挤过去,死死地盯着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一个中年人。

        那中年人一开始还打算装作看不见,但面对小姑娘仿佛喷火的视线,他到底脸皮还没厚到这份上,于是从椅子下抽出自己的包,默不作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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