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司机刚对上车的这一群人骂完，其中站在他旁边的瘦子就侧脸看了他一眼，用诡异的语气问：“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一起的？”
司机冷哼一声反问道：“难道不是？”
“不是！”
“呵，问些混账话，我开了十三年公交车，我看不出来……”就在司机满不在意地摇说什么时，余光瞥到后视镜中，那瘦子眼睛精芒一闪，心头一寒，立即改口，“……那也是有可能的，谁还没个看走眼的时候呢，您说是吧？”
他小心地陪着笑。
等瘦子从司机身上移开目光，让他长舒了一口气。
之后公交在安静中穿过十几个站台，人们上上下下。
就在司机又因乘客的不端行为要破口大骂时，他突然心里一紧，想起了之前那几个诡异的家伙，余光又一扫后视镜，发现这些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车了。
这么的，他便彻底放开，跟后面的乘客斗起了嘴……
……
公交车渐渐离站远去，一个面无表情的壮汉在下车后，走到了旁边店铺的厕所内，再出来时已经变成了一个胖男人。
他出来后拦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老城区的路口。
“先生，地方到了……”看着前方萧条的街道，司机不愿再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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