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什么不好提的。”黑狗话里有些言不由衷,随后轻描淡写道:“又不是多稀奇的故事——我出生在奴隶堆里,全靠女主人庇护才能活到大,在恐虐军团来的时候,就跟着她一起投降了……”

        黎曼鲁斯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些对“女主人”的无限仰慕。

        “你想保护她?”

        “谁?”

        “你的女主人。”

        “……”

        “你之所以努力在恐虐阵营里这么活跃,就是为了她?”

        “……”

        “你觉得你的这种情感正常吗?”黎曼鲁斯不断刨根问底。

        “有什么不正常的?害我的是把我变成奴隶的世道,保护我的是她这个人,难道我只因她无法选择的出身就忽略她对我的恩情吗?”他声音有些不耐烦,话多了些,“在血神麾下,她这么弱小的女人,如果我不出手帮忙,她会死的!她当初没让我死,我自然不能让她死!”

        “我看你身上的情况,她当初似乎并没有好好保护你……”

        “到了!”黑狗打断了他的说话,“准备好,这飞船老化严重,起飞很颠簸。”

        飞船在一阵嗡鸣中启动了引擎,剧烈地震动将伪装满身的落叶和泥土抖落,但它老而弥坚,眼看就要顺利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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