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斜的革命,实际上是抹去了他们的这种渺茫的期待,这让他们特别痛苦——

        相较于一步一脚印的奋斗出一个确切的未来,付出汗水和牺牲一点一滴的谋求有限的收获,这些目前解决了基本温饱的家伙,立刻就忘记了曾经生活的痛苦,只记得那些压迫他们的人上人的美好,转而觉得自己也获取了成为那样的人的资格……

        他们压根就不信任自己的力量,也不信任同伴们;

        他们更信主人的鞭子,更信邪恶力量的强大,更信人性个体欲望一定让集体的梦想崩溃。

        他们真情实意的尊敬东平,也喜欢过他描绘的美好,但很遗憾,在他们就像是巴普洛夫的狗一样,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

        跟让他们自立,去迷茫的面对不测的未来的西斜比起来,那些打骂着他们、拖拽着他们、拿干草和萝卜引诱他们,走向明确未来的主人更让他们踏实。

        以上这些,是他们脑海中难以抹除的思想钢印,在去除这些东西之前,西斜所做的一切都是空谈!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啊……我还真是错得离谱!”西斜喃喃道。

        “既然你知错了,那就放弃抵抗吧,我们会给与您符合身份的待遇。”在叛徒旁边的一个老者笑盈盈的说着,显得十分和善。

        “放弃抵抗?你在说什么蠢话呢?”西斜吃惊的看着他。

        “虽然接受失败是痛苦的,但及时止损才算是个人物嘛,毕竟死了的人只是发臭的尸体而已。”这老者和善的说着威胁的话语。

        “呵,你们的自信让人发笑。总之,谢谢你告诉我至善王朝的不足,我会让你们死得很干脆的。”

        说着天空暗了下来,一道道黑色剑罡直接出现在许多人的体内!

        在惨叫声中,它们摆成了阵势,下一瞬间,剑光分影,一百零八根剑罡变作了三百二十四根。

        “黑色剑罡领域和分光错影剑阵……还是老一套,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对您的这一套全然无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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