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听完独眼道人的一阵自说自话后,忍不住用自己受伤的嗓子评价道:“够……不要脸……”

        他此时靠血能恢复了些伤势,好歹能开口了。

        独眼道人摇着头走过来,小心地拔出插住他手的狼牙枪,然后捡起那管药剂给他喂下:“你这人真是,还不准我自己安慰一下自己了吗?就得让我接受这个世界被外人和小孩拯救的事实?”

        随着身上的伤势逐渐恢复,神经系统重新连接,东平身上瘙痒和疼痛感同时袭来,他咬牙切齿地忍着,一时根本无法回话。

        坎斯洛这时已经从自己力挽狂澜的惊喜中平复了下来,走到东平身边担忧地问:“老师,你现在……感觉怎样?我是指被那个镜子照了后的问题……”

        东平此时已经适应了身体恢复的痛苦,他感知了一下自身的心理状况,面无表情地回道:

        “被那镜子照了后,我心里出现了一个疯狂的第二人格,他一直在跟我抢身体主导权——

        他说的也就是我了。喂,商量一下,能不能让那小姑娘结束掉这个状态,现在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就像穿着小了几号的鞋一样——

        你难受就闭嘴休息一下,谢谢……总之在被小姑娘的善恶变照射后,我和第二人格就被强制压抑在极为平静的状态,终于不再殊死搏斗了……”

        坎斯洛看着自己老师上演的神经分裂戏码,皱着眉回头问白絮。

        “你的能力能持续多久?”

        “只能持续十二小时呢……”

        “那多久能用一次?”

        “一天只能用一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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