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对他勉强笑了笑,然后问:“你们的副主席在哪儿?”

        “在地下基地……哦,我来给您带路!”

        之后,东平跟着这少校穿房过屋,走过下水道,钻过厚厚的地层,来到了一处隐秘的指挥室。

        阿尔弥站在大门口,张开双臂欢迎:

        “欢迎东平先生的大驾光临,这次可多亏您及时赶到,挽救了我那些愚蠢的错误……”

        此刻这位板着脸,表情僵硬——他其实是用尽了力气,才没有当场笑出来。

        “犯了错误不需要惩罚的吗?”东平笑着半开玩笑道。

        阿尔弥闻言心头紧张,一下冷静了下来,迅速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我的确需要好好检讨,这样吧,事后我此去副主席职务……”

        东平点了点头:“很好,就这么做吧。”

        “……”

        阿尔弥心中抓狂:我就是说说,你怎么不劝一劝?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就在他心理活动异常丰富的时候,一切戛然而止。

        在他心底鼓动着他的杂音消失了,他的视角陡然从自己的躯壳中钻出,扩大到体外,到这个房间,再到这个城市,最终囊括整个天下——天下那么大,我之前究竟干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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