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大步向前走。

        “阿肯先生真是有气势啊。”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揉着眼睛走到了东平身边,看样子是被他们吵醒了。

        “哎,真拿他没办法,以后看来还得阿尔弥你多多帮帮他了。”东平无奈道。

        这个叫阿尔弥的男人今年才十九岁,是阿肯找来写革命理论基础的众人中最年轻的一个,但因为其超能力是脑力增强,又是最博学,最聪明的一个,不是他的帮忙,这本东西根本写不出来。

        “那是自然的,毕竟在超能者的世界,要按照这套理论形势,是必须要阿肯这样的强者支持的,他们即是先进生产力,又是所谓‘枪杆子’……”

        “所以你已经以共产党人自居了?”

        “老实说,我不是理想主义者,我的弱点就是过分理性……我之前甚至迟疑过,究竟是在资本一方,还是站在你们一方,毕竟这个目标看起来在有生之年都有些渺茫……但最终还是你把我说服了。”

        “我说服了你?我说什么了?”东平有些疑惑。

        “你说被就算资本永远不会被消灭,革命的行为也是必要的,因为资本垄断的世界会怠惰,会不知敬畏、丧失底线,他们需要刺激……”阿尔弥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正好,我也需要刺激。所以这不但对未来是绝对正确的事业,对我而言也是,值得我拼尽全力。”

        “那正好,虽然跟我想的不一样,但文有你撑着,武有阿肯帮忙,我就放心了。”

        东平说着也往门外走去。

        “东平先生,您去哪儿?”

        “我?我找我妹妹,然后到处旅游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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