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从一棵树后探出头观察中所见,一群逃难似的人们,正在被一群骑马的士兵欺辱;
这些士兵应该是溃兵,他们盔甲不全,脸上带着血迹和黑灰,显得十分狼狈,但当他们拿起武器时,又好似威武之极,他们抢掠财物,侵犯女子,但凡有敢反抗的,就被他们动手杀死。
一开始坎斯洛还以为这些家伙是帝国的军人,但仔细一看身伤,他发现这帮家伙穿的是东流王国的军服!
好家伙,自己人祸害自己人啊!
坎斯洛咬牙,弯弓搭箭,对着一个脱了裤子的家伙就是一箭,这一箭正中他心口。
这帮家伙喊着“小心”、“敌袭”,拿起武器试图对坎斯洛进行攻击,但坎斯洛早就已经放出鬼魂——现在他学聪明了,不再粗暴地让鬼魂附体,操控士兵的行动,而是只在关键的零点几秒干扰,让他们做出错误行动。
在鬼魂的骚扰下,对方射出的箭简直偏地没边了,而他们面对坎斯洛的箭时,又总身形迟钝,躲闪不开,最终造成的结果,就是坎斯洛在箭雨中镇定自若地搭弓射箭,而对面的那些但凡被瞄准,最少也是个重伤的结果。
总是吃亏肯定不行,对面这帮家伙,包括弓箭手在内,立刻就采取了行动——他们向坎斯洛冲锋了过来!
坎斯洛见此情况,掉头就跑。
他们一追一逃,没一会儿,就远远地看到前方有驴车驶来……
……
东平跟布列达蒙一边擦拭着武器上的血,一边看着坎斯洛在远处接受难民们的感谢。
在坎斯洛废了好大劲,才安抚下来一帮老头老太太后,连忙快步跑到东平身边,仰头向他问道:“老师,我们能带着他们一起走吗?”
“不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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