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此刻他双目通红,面容憔悴,跟之前简直是两个人。

        他扶着板凳坐下,端起瓶子就开始灌酒。

        一瓶咕咚咕咚喝完,阿比里斯喘息了半天,眼睛耷拉着扫视一周,看到东平后他撑起身来,隔着桌子用力按住东平肩膀,手微微颤抖着,吸了口气似是想说什么,却抿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东平反手拍了拍他手臂,安慰道:“说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

        他憋着的这口气终于吐出,声音颤抖道:“我夫人,在怀孕期间染上了,那帮畜生说这东西能助产,我夫人快四十了,她害怕……”

        说到这儿他一下就绷不住了,泣不成声。

        东平听他这么一说,也是满脸惊讶,他知道这帮圣血教的混蛋们趁着战争扩张了传教范围,没想到竟然直接传到了这类大人物的身边。

        他起身坐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比里斯屏息了一会儿,压住了悲伤,声音稳了些:“我的孩子……身上有黑印,我还以为是胎记……现在他们母子两个都出了事……我想问的是,还有没有转机,那个黑血的毒,能不能治好。”

        东平实话实说:“就我所知道的来看,这个叫‘圣血’的东西只要沾上了就不能断,隔个几天就必须要喝一点,如果一直得不到满足,那些黑水会在宿主体内搞破坏……

        这时候身体素质好的会开始自残,觉得生不如死,身体素质差的,甚至会直接爆体而亡……”

        见阿比里斯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东平又补充道:“其实我懂得很少,或许你应该找那些厉害的巫师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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