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久未怀念的有关地球的一切,就借着舌尖上的甜味,在他脑中不停盘旋。

        在东平嘴里的糖还没化开,也还未在想象中与亲人互诉衷肠,身旁的三个小家伙就开始欢呼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东平抬起头,发现恰恰领着一队身着坚果壳护甲,手持手术刀模样的短剑的地精士兵,向这边走来……

        ……

        坎斯洛双手抱胸,靠在驴车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已经快要睡着。

        在那场战斗后,他喝了会儿热饮,然后就开始警惕地关注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担心那些家伙去而复返,但在这荒原之上,除了头顶的太阳,一小时前和一小时后没有丝毫变化,这么守着简直是让人犯困。

        他眼皮打颤了半天,突然就脑袋一偏,不知怎么地枕上了自己肩头,随即闭眼,呼吸变得沉重,嘴角的口水都在渐渐往下滴……

        就在这时,一只鸟扑啦啦地飞到驴车车棚上,把他吓得一机灵。

        “嗯?!”

        他在刺目的阳光下猛地睁开眼睛,又被亮光闪地赶紧闭上,勉强虚着眼睛四下打望。

        因为他的动作,车棚晃了一下,将鸟惊走了。

        听到扑扇翅膀的声音,坎斯洛才明白之前怎么回事,拍着心口长舒了一口气。

        被吵醒之后,他皱着眉头活动了活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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