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后,还是年轻人想出了注意。
“你说,母鸡打鸣能行吗?”
“如果叫的时间够准,声音够响亮,不也没问题吗?”年长者会意,接话道。
年轻人皱起眉头,“但母鸡是生蛋的呀,它要是打鸣了,不会两样都做不好吗?”
“你怎么知道人母鸡做不好?做得好不好你总得让母鸡试一试嘛!”年长者把茶碗往桌上一放,看样子是想要好好说道说道,“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咱们家里现在就没有报晓鸡了,搞得我每天都懒床到日上三竿才起,耽误了许多事,既然母鸡能叫,那就让它叫,好不好不也是做出来的吗?”
“那万一要是它打鸣时间不准,还霸占上了头鸡的位置,不准鸡窝里再有别的打鸣鸡了呢?”
“打鸣不准的公鸡也是有的啊,为什么到了母鸡这儿你就这么在意,什么都往最坏处想了呢了?”
“因为它是母鸡呀,之前可没见过母鸡打鸣,能不担心吗?”
就在大胡子还打算反驳时,一个在旁边路过的人好似听懂了,打了个岔。
“你们总公鸡母鸡的说,就好像世上只有一种公鸡,一种母鸡一样,也太大而化之了,实际上每只鸡都是不同的嘛,很多时候,公鸡间的差别,比公鸡和母鸡的差别还大,所以还是别一概而论为好。
比如你们在意的那母鸡,虽然还没打鸣,但叫声已经就十分洪亮了啊,有耳朵的都听得到嘛。”
这两人抬头看了一会儿,视线在说话那人背后转了一圈,然后彼此对视了一眼,连连点头道:“对,你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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