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他就摇了摇头,将古无名的人皮面具收入一个机关盒中,并从中拿出了另一张脸,贴了上去。
这是一张更老的脸,皱皱巴巴的脸上,留着花白的长胡子。
在这之后他一捋胡须,又穿上一身破旧道服,手持一个幡儿,这幡的幡杆颇为不凡,竟是黄铜打造。
轻咳两声后,他用苍老的声音道:“铁口直断,十文一问。”
在没找到任何破绽后,他起身,从一个箱子下的密道离开。
……
在连绵的,由粗糙原木建造的建筑群中,出现了相当壮观的场景。
两个人空着手往里走,逼得一群全副武装的家伙直往后退。
长矛支棱着,好像一用力就能把两人穿成串;
弓箭拉满了弓,似乎一松手就能将两人射成马蜂窝;
但他们偏偏什么都不敢做,只能被血肉之躯逼得步步后退!
当所有人退入最大的一个大厅中时,便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大笑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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