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抓了个孩子?”

        曾老板是个大胖子,此刻穿着一身轻薄丝衣,坐在书房,即便是傍晚的清凉也止不住他身上肆意流淌的汗珠,他身旁侍女对着冰块扇来凉风,才是他的救命稻草。

        “对,那孩子跑我们这儿来偷东西,被抓住了。”刁得财微微躬身,低头挤出微笑道:“不知老板有什么指示?”

        “一个孩子能偷什么,赶紧把人放了,这八成是彩瘴村的人,那村里人跟铮鸣坊的老板可是有渊源,咱们铁坊最好别跟老主顾闹不愉快。”曾老板半眯着眼睛道。

        “是!”

        刁得财上前一步,弯腰行礼。

        “行了行了,你赶紧去做事……怎么?要我请你……嗬……”

        这老板瞪大眼睛,捂住插在喉咙上的匕首,嘴里发出一丝气声后,扑通一声失去平衡翻下了凉床。

        侍女的尖叫声刚起,被刁得财一瞪,又自己给捂住了。

        刁得财看了看手上的血,一边往裤子上擦一边走出门,对候在门口的手下问道:“其他地方怎么样了?”

        “曾老板的亲信都下去陪他了。”

        “铁坊里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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