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人家是一点儿没说错,你果然是个浪子。”东平一边团丸子一边面露嫌弃。

        “什么浪子,这叫游侠!真真是毫无情趣。”李踏歌脑袋一望天,拂袖而去。

        ……

        东平他们借宿的这个吊脚楼,是孙婆婆儿子给她修来养老的。

        背靠这里的铁矿,她儿子在县城经营了一家铁匠铺,生意非常红火,一直想接她过去享福,但她推说离不开住了一辈子的乡土,不想过去住,但也不想因为自己耽误孩子的发展,每年也不让他多回来。

        久而久之,他竟也真就每年只回来一次了。

        一开始,她在村里过得其实蛮好,但几年前她老伴儿死了,这几年一起长大的那些老姐妹也一一地过去了,现在她是村里最大的辈分,任谁都敬着她,但过得十分孤独。

        尽管如此,为了儿子的名声着想,她每天强颜欢笑地,逢人便说儿子孝顺。

        东平两人前天来到这个镇上后,由于他口渴难忍,就来到孙婆婆家里讨口水喝,没想到得到了她极为热情地招待。

        在知道他们要在村里找地方住几天后,她立刻就让他们住自己家,还坚决不收钱。

        李踏歌看出了点什么,便主动提议住下。

        东平没辙,只能每天做菜以作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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