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把野兔处理干净后,又片下了兔肉,裹上他随身携带的几种香料腌渍入味后,放到了刷了油的滚烫石板上。
刺啦——
没一会儿香味扑鼻,引得李踏歌口水直流。
“厉害,果然厉害,原本我听人说你是头陀,我还当你受戒不沾荤腥呢,没想到做肉菜的手艺这么好。”
某头陀:“……”
一顿石板烤肉很快被两人消灭干净。
李踏歌啃着烤熟的兔骨棒,一脸意犹未尽。
“没吃饱?那我再去捉一只?”
“不用了,足矣。”说着他毫无形象地拍了拍微鼓出的肚子,“福不可享尽,欲壑难填便生祸事,七八分正好。”
此刻李踏歌是真把东平当了朋友,说话做事都透着股亲近,再也不客套。
东平泼水抹掉篝火后,对他问道:“之后李大哥往哪儿去?”
“我?可能要往北走吧……”他那兔骨刺剃着牙,漫不经心道。
“既然如此,那便散场了吧,我接下来要往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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