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东平在再次跟村长强调搬村的重要性后,在一声声敷衍中转身离去。

        “师父,他们会尽快搬离那里吗?”坎斯洛爬在驴车上,好奇地问。

        “如果他们地里种的东西能尽快成熟,他们也能尽快找到靠近水源、土地肥沃,最好还有现成居所的空置地方的话,会的。”

        “那怎么可能呢?”

        “是啊,怎么可能呢?”

        “哎……难道他们不知道,留下来很可能会死吗?”

        东平无奈的笑了笑,“对许多人来说,痛苦的活着,比死还难受呀。”

        今天,在前往黑檀伯爵地盘的路上,仍有不少扎堆的商人。

        这次的人们看起来比上次的状态要好许多,他们晚了一天,没赶上那场可怕的暴雨。

        于是这次他们的聊天终于就不像是在开诉苦大会了;

        他们交流着各地特产的最新报价,或真或假的讲述着一些商机,讨论着哪家旅馆更干净,哪条路有危险,哪家店的姑娘……额……

        东平全程饶有兴致地倾听,专心地做捧哏,是不是便是一声:嚯、是、没错、可不是么……让话题能够愉快的继续下去。

        当然,这里也不是完全没人提普西东男爵和黑檀伯爵的问题。

        在饶了这么远路后,有的商人就后悔了,觉得还不如交税给普西东男爵。

        随后立刻就有人扣帽子,骂他对邪恶的增税者妥协,是个唯利是图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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