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豪的声音既有礼貌地喊道。

        东平一看,说话的是个足有两人宽的大汉,他浑身疤痕遍布,身着镶嵌少量甲片的皮夹,桌上放着双手斧和头盔,一看就是个武力不俗的家伙。

        但此刻他却小心翼翼地对东平问话。

        “请问您是从东边来的,还是从西边来的?”

        “我们是从西边过来的。”东平笑了笑,脱下短袖,对着墙边的一个大花盆,用力一拧,哗啦一声挤出许多水来。

        “是这样的,我们刚刚听到西面传来了一些声音……”这壮汉对东平说话时很小心,眼睛不住往他身后瞟,很显然,龙殇巨剑是使他如此拘谨的缘由。

        “哦,刚刚那边爆发了泥石流。”

        “泥石流?”那壮汉有些懵,但因为翻译头环的准确翻译,他还是很快想明白了这意思,“哦,你是指垮山了?那……路还好吗?”

        此刻他问的问题,似乎也是这里大部分人想知道的,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关注的听着。

        “路已经堵死了。”

        东平话音一落,无数叹息、叫骂声同时响起。

        “嗨,有什么好发愁的,你们应该庆幸自己来了‘草料餐厅’,不然说不定就粉身碎骨了。”一个颧骨位置凹陷了一条伤疤的女人一边轻松的说着话,一边撕扯着肉干,将它们撒入热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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