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今天不能一起去,太危险了……”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头,将它关在了家里。

        他这次不是去打猎,而是为了去咸水湖边悼念一个,可能是世上最爱他,或许也是目前唯一一个爱着他的可敬女人——他的母亲。

        在通过裁缝手艺养支撑起这个小家十二年后,她于去年年中突然停止了呼吸。

        坎斯洛矫健的身躯在林间穿行着,在把顺手射死的一只野鸡挂在腰间后,他绕开了恰克庄园护卫的封锁线,从一条小路绕到甜水湖后面。

        说起来,他这可是入侵了恰克老爷的领地,要是被发现怕是会被人放狗咬死,但他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早在彭米恰克到来之前,他就依照母亲遗嘱,将她的骨灰撒入了甜水湖,与可能也消失在了这里的父亲作伴;

        总不能因为这位先生的到来,他就不来祭奠了吧?

        在湖边,他小心翼翼地从树丛里探出头,仔细观察半天,确认他这里被山石树木挡得很严实,庄园那边看不到后,这才大胆的走出来。

        他将插在口袋里的一朵母亲最喜欢的火焰花掐去茎,把火红花朵轻轻放入水中,然后一拨水,让它慢慢飘向湖心……

        “亲爱的夏尔娜女士,如您所见,您的孩子过得很好……就是有些想您了……”

        说到这里,坚强了大半年,在母亲火化时都没哭的坎斯洛,突然眼眶发红,声音有些哽咽,但越是如此他越是强撑起微笑。

        “您走的太快,我都没学会你的裁缝手艺呢,如果真像人皇隆萨所说,生者会受到死去亲友的护佑,那你可得好好保佑我,让我在今年找到一个好老师,学到一门好手艺……”

        他话说一半,突然卡住了,因为湖中出现了异状。

        咕噜~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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