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容院又歇业了,这次是无限期的。

        许多人都来电表示要提供新的场地让它再次开业,但括某大股东詹风在内,东平全谢绝了。

        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恩的房间的灯光已经点亮快二十四小时。

        东平一天一夜都在整理恩的遗物,试图理顺一直由他负责的工作,可惜到了晚上也并没有完全成功;

        各种因突发事件而不断加码的传感器、监控、防御设施的线路彼此纠结,复杂无比,让他大脑彻底乱了。

        即便细致的恩以他一惯的细致,特意留下了手写的说明以防意外,但他依旧高估了东平的能力;

        那说明对东平而言如同天书,就算一边查资料一边看也依旧让他头大。

        他学得很用心,为了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一整天甚至没怎么正经吃饭,就跟这个杠上了。

        遥见他废寝忘食,神色已经有点神经质,眼睛中布满了血丝,十分忧虑,于是也搬了个凳子坐在了他身边,默默陪伴着,并时不时给他递水,喂口吃的。

        突然,东平似乎想通了一个关键,面带喜色地双手一顿操作,然后一按开关,满脸期待。

        之后电火花一闪,所有监控画面黑屏,所有仪器竟然也同时停摆。

        这下东平耐心彻底耗尽,蹭的站起身,举起用力捏紧的拳头,浑身肌肉绷紧道颤抖,再次试图砸碎这些东西……

        但最后他突然像跑了气般长叹一口气,无力地坐下,双手抱头缩在了椅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