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具备完整武装的新势力加入,顿时让一面倒的不利局势稍缓,让己方势力喘了口气,重新站稳脚跟,没被那些手缠黑布的家伙彻底一波推平。

        今晚对狮王城中的居民来说格外漫长。

        在流弹、误炸、火灾、爆炸冲击波、趁火打劫者的威胁下,他们依照祖辈传下来的应对战乱的经验,躲在家家户户必备的安全屋中,在偶尔摇晃的灯光下相拥,或彼此慰藉着,或祈祷着自家财产不要损失太大、在外的亲人能平安。

        在城中最惨的,是那些来到狮王城讨生活的外来人口。

        当战争发生时,他们大多在夜晚仍处于工作中,一时回不到自己租住的地方,所以就自发聚集在一起就近寻找避难所。

        然后他们就惨了。

        武装入侵者们看他们这种时候还在外活动,害怕是隐秘机构的人员,所以有杀错勿放过,对他们开火,而本应保护他们的势力,则以为这些人是那些毫无特征的武装分子,也一看到他们就先下手为强。

        就在城区战斗正酣之时,一架飞艇慢慢从西面贴着建筑物飞进城。

        看着舷窗外不断升起火球和浓烟的城市,东平面无表情,持剑抵着驾驶员的脑袋,一动不动。

        “这位先生,塔台已经警告两次了,再不出事身份信息,第三次警告后,他们就要开火击落我们了!”

        “别怕,这个高度他们的远程武器打不了,想攻击你得派旋翼机才行,以现在的状况,他们要是能派早就派了……再放低点,靠上前面那栋楼,等我跳上去后,你就跟那边说你之前被人挟持了。”

        在东平给驾驶员溢价转账十万盾后,在疾风中跳出了飞艇门。

        他通过一个前滚翻泄掉跳下四五米的冲击力,抬头看那飞艇,见它如被狗撵一般快速掉头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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